出来的。
太子忽然开口了:"九皇婶,您方才说那张纸条上的笔迹是宫里内侍的习惯手法。恕侄儿冒昧问一句,您是如何认得那种手法的?"
这个问题问得刁钻。
宫里内侍写字的手法,一个外命妇怎么会认得?
若说不清楚,反倒会惹人起疑。
林黛曦微微一笑,不慌不忙地回答:"太子殿下有所不知,吾的陪嫁丫鬟春桃,她娘家有个远房叔叔就在宫里当差,专管文书抄录。”
“吾见过他抄写的经卷,末尾的'福'字就是那样写的。吾记性好,看了一遍就记住了。这有什么稀奇的吗?"
她将话头轻飘飘地丢了回去,太子面上那丝探究的笑容微微一僵,随即恢复了温润的模样:"原来如此!九皇婶果然心细如发,难怪能将九皇叔的府上打理得井井有条。"
"太子殿下过奖了。"林黛曦回以一笑,那笑容得体端庄,眼底深处却冷得像结了冰。
这时,床上的皇帝忽然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回去。
朱景宸第一个俯身凑近,低声唤道:"皇兄?皇兄你听得到臣弟说话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