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的。
贾元春作为贵妃在宫里活动,王夫人作为母亲在府里配合——母女两个一里一外,配合得真是天衣无缝。
"阿衍。"她快步走到廊下,对站在院子里等她的朱景宸道,"让人盯紧王夫人!她院子里的人、进出东院的人、她跟宫里的书信往来——全部盯死!"
朱景宸点头:"已经让人去了。"
林黛曦看着他,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真正的笑容。
"走。"她转身朝荣国府的大门走去,"进宫。"
"进宫?"朱景宸跟上她的脚步,"去见皇嫂?"
"嗯,我们去找皇嫂。"林黛曦的眼中闪烁着锋利的光芒,"贾元春不是在宫里到处串联吗?那我就去皇嫂面前,把她的底细掀个底朝天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皇嫂知道了贾元春在娘家搞这些小动作之后,还会不会继续纵容她在宫里兴风作浪?!"
她说着,已经迈过了荣国府的门槛,晨光照在她身上,将她整个人映得格外耀眼。
朱景宸走在她身侧,看着她意气风发的侧脸,嘴角弯起一抹无人察觉的笑意。
他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,就是娶了这个如此耀眼的女人。
马车辘辘驶向皇宫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规律的声响。
林黛曦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,脑海中已经在盘算着待会儿见到皇后该怎么说、怎么措辞、怎么把贾元春的那些事一点点抖出来又不落痕迹。
皇后是个聪明人。
只要她把线索递到皇后面前,皇后自己就能顺着藤摸出瓜来。
到时候贾元春在宫里的日子就不那么好过了——一个娘家后院起火的贵妃,再怎么上蹿下跳,在皇后眼里也只剩下一场笑话。
至于太子那边……
林黛曦睁开眼睛,眸光幽深。
太子这几天安静得有些反常。
皇帝昏厥,他搬进偏殿"侍疾",按说应该趁热打铁把监国大权揽在手里,可他偏偏只批日常奏章,不碰任何人事调动和军机要务。
这种"克己守礼"的姿态做得太完美,反倒让人起疑。
他在等什么?
还是说,他在等着某一件事发生?
林黛曦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,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,又逐一被排除。
最终,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