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道,"北静王殿下也在府里,这三天每天都来陪姑娘说话解闷,今天听说您和王爷要回来,也一直没走。"
林黛曦闻言,眉梢微微挑了一下。
她跟朱景宸对视了一眼,后者嘴角弯了弯,什么话都没说,但那眼神里分明写着"你看吧,我就说那小子靠谱"。
林黛曦没理他,大步往府里走。
穿过垂花门绕过影壁,远远就看见正厅门口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——
黛玉穿着一件藕荷色的褙子,外面罩着浅碧色的披风,手里攥着一方帕子,眼巴巴地望着院门方向。
一看见林黛曦的身影出现在月洞门处,她整个人像一只被点燃的小炮仗一样"嗖"地冲了出来。
"姐姐!"
黛玉一头扎进林黛曦怀里,小胳膊紧紧搂着她的腰,整张脸埋在她胸口,肩膀一抽一抽的,显然是哭了。
林黛曦被她撞得后退了半步,站稳之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,语气是少有的温柔:"好了好了,姐姐回来了,别哭了。"
"我以为你不要玉儿了……"黛玉闷在她怀里,声音又哑又糯,"你去了好久好久,春桃姐姐说你去了扬州,可扬州在哪儿呀?玉儿在地图上找了好久都找不到……"
"扬州在京城南边八百里的地方。"
林黛曦蹲下身,用袖子替她擦掉满脸的眼泪,又捏了捏她哭得红通通的鼻尖,"姐姐答应过你的事什么时候食言过?说好了回来带你去西山放风筝,姐姐可都记着呢。等过两天忙完了正事就带你去,好不好?"
"真的?"黛玉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她,又转头看了看站在林黛曦身后的朱景宸,"姐夫也一起去吗?"
朱景宸笑着走上前,弯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:"姐夫当然去。不光去放风筝,回头再给你买一串京城最大的糖葫芦。"
"拉钩!"黛玉伸出小拇指。
"拉钩。"
三人正闹着,北静王从正厅里走了出来。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,腰间挂着那枚静太妃生前留给他的青玉佩,整个人看起来清俊温润,站在廊下像一棵修竹。
他朝林黛曦和朱景宸拱手行礼:"九皇叔,九皇婶,一路辛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