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套,笑着将钱收进自己的斜挎包里。“东哥爽快。”
随后看向谢文东,问道,“东哥,老爷子收集这么多人参,到底是做什么用的?方便说吗?”
谢文东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,他看了一眼杜天明,沉吟片刻,神色郑重起来。“这事原本属于机密。不过,你现在也算在军队有挂职,还是我谢家这一系的,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他轻叹了口气,缓缓说道,“国家制药局那边,研发了一种专门治疗重伤休克、保命吊气的特效药。目前试验已经出了成效,正准备投入批量制作。你弄来的这些十年份人参,就是这特效药最核心的药引子!”
听到这里,杜天明眉头微挑。
谢文东则是语气变得沉重了几分,“这批药,是为了那些驻守在边境最前线的战士们准备的。有了它,关键时刻,就能从阎王手里抢回一条命。你送来的这些人参,至少...能多救回几十个好汉的命!”
闻言,杜天明心中猛地一震。
他原本只是将这看作是一场互惠互利的交易。
可当“救命”、“前线战士”这些词汇灌入耳中时,整个事情的性质就变了。
前世他虽是孤儿,却也是在红旗之下长大,骨子里对军人有着天然的崇敬。
历史与他,大多停留在文字与影像记录中。
而此刻,当他知道自己空间里的产物,将化作拯救那些用血肉筑起国门的英雄的良药时,一种滚烫的情绪,从心底深处翻涌上来。
杜天明正了正神色,看向谢文东,沉声说道,“东哥,以后再有这方面的需求,知会我一声。只要我能办到,绝不推辞!”
“好!”谢文东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中满是赞许。
正事谈完,气氛也缓和下来。
杜天明话锋一转,嘿嘿一笑,“东哥,还有个事儿得麻烦你。”
“好,你说。”
“我给我爹和我堂叔,也一人介绍了一桩婚事,日子定在十月二十八号。”
“啥?!”谢文东瞪大了眼睛。
他活了这么些年,头一回听说当儿子给老子张罗婚事的。
他神色莫名的打量了杜天明几眼,好半天才回过神,“你小子...你小子可真是有心了!”
杜天明干咳两声,“那必须的。这不,婚事近了,得置办些东西。”
谢文东闻言笑道,“说吧,需要什么?”
杜天明嘿嘿一笑,报出了需求,“东哥,毕竟是长辈再婚,一切从简,但该有的东西还是不能少的,我要上海牌的手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