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大妮,潜伏敌特头目,伪造抗战烈属身份,骗取国家优待。杨承业,身为轧钢厂厂长,利用职务之便,套取国家军工战略物资,窃取核心机密。你们二人,罪大恶极!”
厉飞羽停顿了一下,看着地上满脸死灰的两人,声音中透着鄙夷,“更令人不齿的是,你们竟然在此行苟且之事。简直禽兽不如,死不足惜!”
听到“敌特”两字,杨承业和杨大妮本已吓得丢了面容死灰,但听到厉飞羽当众点破他们刚才的事,杨承业原本涣散的情绪再次被点燃。
“是她!都是这个老不死的!”杨承业疯狂地扭动着身体,冲着杨大妮破口大骂,“是她下药害我!我是清白的!!”
杨大妮吐出一口唾沫,毫不留情地回骂,“畜生!自己管不住下半身,还敢推给老娘!你个没用的废物!”
二人当着全副武装的军人和全院住户的面,再次上演了狗咬狗的戏码。
听到“敌特”和“MZ苟且”这几个字眼,蹲在旁边的傻柱、刘海中等人犹如五雷轰顶,三观彻底粉碎。
聋老太太,竟然是潜伏特务?还是杨厂长的MQ?而且这两人还...
强烈的恐惧感瞬间笼罩了全院。
傻柱浑身冰凉,回想起自己过去逢年过节还给这老特务头子磕头。
这要是被定性为同党,他就死定了。
刘海中更是吓得尿了裤子,难闻的骚味在空气中弥漫。
他一直削尖了脑袋想当官,经常去杨厂长面前点头哈腰。
现在好了,溜须拍马拍到了敌特头目身上了。
厉飞羽懒得再听这两人的废话,挥了手,“堵上嘴,带走!”
很快,破布塞进两人嘴里,将他们的声音死死堵住。
士兵们架起两人,直接扔进外面的军用卡车里。
“二队留下,对院子进行管制,其余人收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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