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度的恶心与违背人伦的恐惧,犹如一阵狂暴的飓风,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防线。
“啊!!!”
杨承业发出一声惨厉的尖叫,手脚并用地从土炕上翻滚下去。
他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,胃里一阵剧烈翻腾,趴在地上疯狂呕吐起来。似乎要把苦胆都吐出来。
土炕上,聋老太太几乎被折磨得丢了半条老命。
她本就年老体衰,这一番折腾,浑身骨头散架,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。
她死死盯着墙角疯狂干呕的杨承业,浑浊的眼中爆发出令人胆寒的恶毒与怨恨。
“你...你个畜生!遭天谴的畜生!”聋老太太用尽最后的力气,声音嘶哑凄厉,“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禽兽不如的东西!你不得好死!”
杨承业原本就在崩溃边缘,听到这声咒骂,精神彻底失常。
他抬起头,双眼布满血丝,犹如一头疯癫的野狗,冲着土炕嘶吼,“是你!是你这个老不死的毁了我的一生!如果不是你,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!”
他跌跌撞撞地站起身,扑向土炕,双手死死掐住聋老太太的脖子,“你为什么不去死!你去死啊!你死了就没这么多事了!”
“呃...你...”聋老太太呼吸受阻,双眼翻白,双手胡乱抓挠着杨承业的脸,锋利的指甲在他脸上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。
母子两人在黑暗中犹如野兽般互相撕咬谩骂,宛如人间地狱。
后罩房里如此大的动静和凄厉的咒骂声,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九十五号院的住户们纷纷被这声音惊醒。
中院的傻柱睡得正香,听到后院传来的动静,睁开眼,翻身坐起。
披了件外衣就往后院跑。
他可是一直把聋老太太当亲奶奶看待,这会儿听到老太太的叫喊,还以为进了贼,急得满头大汗。
刘海中、秦淮如等人也都穿好衣服,打着手电筒,睡眼惺忪地来到后院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好像是老太太屋里的动静。”
傻柱冲在最前面,来到后罩房门前,用力拍门,“老太太!您没事吧!开门啊!”
屋内的谩骂撕咬声并没有停止,反而愈演愈烈。
傻柱见里面没反应,心急如焚,向后退了两步,抬起一脚直接踹开了木门。
“砰”的一声,门板撞在墙上。
手电筒的光束瞬间扫进屋内,看清屋内的景象,傻柱整个人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,大脑彻底宕机。
紧跟其后的刘海中众人探头往里看,手电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