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东哥,你先看看这个。”
说着,他从斜挎包里取出了他今天收获的所有证据,摆在了谢文东面前的桌面上。
账本、信件、日记。
还有那两份做了标记的简易地图。
谢文东看着这些东西微微一怔,他疑惑地看了杜天明一眼,随即拿起最上面的一本账册翻开。
顿时脸色骤变,原本挂着的笑容随着翻看的动作,一点一点地凝固,最后化为一片铁青。
他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,但是这些东西属实把他惊到了。
看完最后一行字,谢文东猛地合上日记本,双手按在桌面上,抬起头死死盯着杜天明,“天明,这...这些东西,你从哪儿弄来的?”
“东哥还记得火车上那个想抢铺位的杨贵林吧?”
闻言,谢文东点了点头,他当然记得。
“他是轧钢厂厂长杨承业的堂弟,杨贵林被铁路派出所拘留十五天,杨承业想把他捞出来,但没成功,最后急了,就拿我在厂里上班的家人开刀,把我大哥大嫂还有大雄全都停了职。”
谢文东的眉头皱起来。
杜天明继续说道:“一个正处级的厂长,为了一个本身就犯了错误的堂弟,不考虑影响,直接对基层工人搞打击报复,显然不正常,那个杨贵林是新任采购科的副科长,我想,那个杨贵林身上或许带着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,怕被查,所以他才那么着急。”
然后杜天明指了指眼前的账本信件,“所以我就去查了查。结果你也看到了。”
“杨承业是敌特,被拘押的杨贵林身上应该是真的有见不得人的东西。而他背后操控一切的人,是他的亲生母亲,杨大妮。也就是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,还顶着烈士遗属身份的那个聋老太太。”
顿了顿,杜天明继续说道,“哦对了,现在杨承业和那个聋老太太杨大妮,都在九十五号院的后罩房里。”
听完杜天明的讲述,谢文东心里翻出滔天巨浪,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。
情绪平复下来后,谢文东看向杜天明,“你小子,每回都能给我整出大动静来。上次是抓贩毒的,这次直接端了个敌特情报组。我都不敢想下次你还能翻出什么来。”
杜天明笑了笑,“都是些麻烦事,希望没有下次了,心累。”
谢文东笑着摇了摇头,然后神色郑重,“天明,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事的功劳有多大,你能信任我,把这件事交给哥哥,我谢家记你这份情,最后该是你的那份奖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