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去川西接头的东西,真要在里头待上半个月,万一查到些什么,就全完了。”
杨大妮深吸了几口气,强行平复下情绪,冷声道,“事已至此,说这些也晚了。那个杜天明我有印象,他第一次出现在这个院子里的时候就手段狠辣。这院里以前的几个管事,易中海、阎埠贵、贾张氏,都跟他有过过节。结果没出几天,易中海和他那个绝户媳妇就消失了,阎埠贵和贾张氏也死了。这些事我敢肯定,绝对跟那个姓杜的小子脱不了干系。他是个硬骨头。”
她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盯着杨承业,继续说道:“你这次做出这么明显的报复行为,断了人家的饭碗,他肯定不会坐以待毙,必然会找上门来对你出手。”
杨承业觉得母亲是在危言耸听,不屑地撇了撇嘴,“我堂堂一个正处级干部,还怕他一个住在胡同里的泥腿子不成?娘,既然你断定他会报复我,那咱们就先下手为强,把他彻底按死。你手里不是养着几个专门处理这种脏事儿的亡命徒吗?让他们今晚就去把杜天明那小子弄死不就行了。只要他一死,所有问题迎刃而解。至于杨贵林,我在想想其他办法。”
杜天明在墙外听着,眼神越发冰冷。
若不是这两人牵扯着更多的潜伏敌特,现在这对母子已经就是死人了。
他本打算将两人打晕,给两人先控制起来,然后将他收集到的证据交上去,让上面人处理。
但现在,他改主意了。
杨承业啊杨承业,你不是恨你母亲入骨吗?不是觉得她是你一生的枷锁吗?我今天就帮你一把,让你亲手打碎这道枷锁,成全了你。
就在这时,宇城飞提着两条粗麻绳,满脸兴奋地跑了回来。
“叔,绳子拿来了!”
杜天明接过麻绳,对他说道,“小飞,今天辛苦你了,接下来的事情用不上你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宇城飞闻言,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,有些郁闷地“啊”了一声,“这就...回去了?叔,你不是开玩笑吧。”
这感觉,就好比一台好戏,最精彩的段落即将上演,他这个买了头排票的观众却被赶了出来。
杜天明看出了他的不甘,笑了笑,“计划有变。之后要是还有需要动手的事,我再叫上你。”
见杜天明态度坚决,宇城飞只好点了点头,委屈巴巴地说道,“叔,说好了啊,下次可不能再让我提前走了。”
“好,我保证。”
目送宇城飞离开,杜天明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,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