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套的!”
他笑罢,脸上的神情一肃,沉声道,“行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就在你来之前,轧钢厂的杨厂长还亲自打电话到我这里,想让我放人。我已经告诉他,我们铁路公安,向来是秉公执法,绝不徇私枉法!这件事,影响恶劣,不拘留他个半个月,都说不过去!”
十五天!
这处罚一下来,那个杨科长的前途基本也就毁了一半。
等他从拘留所里出来,工作还在不在都两说。
杜天明站起身,对着李坚拱了拱手,一脸正色:“李叔高风亮节,执法如山,小子佩服!您真是咱们人民的好警察!”
“行了行了,少给我戴高帽!”李坚笑着摆了摆手,“我这儿还有一堆事,就不留你了。以后有什么事,直接来找我。”
“成,那李叔,您忙,我就先走了。”
杜天明笑着告辞,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骑着自行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,杜天明的心情格外舒畅。
...
另一边,红星轧钢厂,行政楼三层,厂长办公室。
杨承业重重地将话筒砸回电话机上,刚才的通话让他的心情烦躁不堪。
杨贵林在火车上闹事被拘留的消息传回来时,起初他并未当回事。
铁路派出所那边,他自认还有几分薄面,一个电话就能把人捞出来。可是,东城铁路派出所所长李坚那番大义凛然的话,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。
十五天的拘留,铁板钉钉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真是废物!蠢货!
杨承业恨不得把杨贵林这个蠢货堂弟活活掐死。
第一次派他单独出远差办要紧事,竟然就捅出这么大的篓子。
他担心的当然不是杨贵林被关进去吃牢饭。
他在乎的是,杨贵林随身携带的那个黑色公文包,里面装着他交代要顺路从外地取回来的一些东西。
万一这些东西被搜出来查到底细,他这十多年苦心经营的局面就会彻底崩盘。
思前想后,杨承业强压下心头的焦躁,拨通了南锣鼓巷派出所所长赵卫国的电话。
赵卫国管着南锣鼓巷那一片,他知道赵卫国跟李坚是老战友,想着请他出面帮忙应该管用。
电话接通,赵卫国在那头的声音带着客气,“杨厂长?是有什么事儿吗?怎么有空打到我这里来了?”
杨承业平复了一下心情,笑道,“赵所长,是这么回事,我那个不成器的堂弟杨贵林,在火车上跟人发生点误会,被李坚同志扣下了。第一次出去不懂事,您看能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