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福星!每回遇到你,准没有办不成的事。你放心,报酬方面,绝对不会让你吃亏!”
杜天明笑了笑,“东哥跟我还客气什么,不过丑话说前头,具体能搞到多少,我现在没法给你打包票,得看那边的情况。”
“理解理解,这本来就不是一锤子买卖。”谢文东摆了摆手,笑容满面。
杜天明和谢文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从四九城最近黑市上新到的紧俏货,到谢文东这趟出差路上碰见的趣事。
牛叔话不多,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,偶尔插上一两句。
聊了大约一个钟头,谢文东看了看时间,站起身来,“行了,不早了,我跟你牛叔的铺位在隔壁那节车厢。明天一早我过来找你,路上还长着呢,不急。”
“好。”
目送两人离开,杜天明重新躺下,双手枕在脑后,盯着上铺的铺板出神。
人参的事情不难办,精神力消耗大不假,但分批催熟的话,也完全扛得住。
至于定价,到时候看吧,这笔买卖赚的不是钱,是军方的关系。
军方的人情可比多赚几百块钱值当得多。
想到这里,杜天明翻了个身,闭上眼睛,很快便沉入了睡眠。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杜天明便醒了过来。
卧铺车厢里还很安静,大部分旅客都在熟睡。他轻手轻脚地穿好鞋,拿着搪瓷缸子去车厢连接处接了杯热水,顺便洗漱了一番。
等他回到铺位坐下没多久,谢文东和牛叔便从隔壁车厢过来了。
“醒得挺早啊。”谢文东一屁股坐下来,精神头十足。
杜天明脸不红心不跳的笑道,“习惯了。”
说完,他从斜挎包里取出临行前,沈家给他塞的饼子和腊肉。
“来,东哥,牛叔,吃点先垫巴垫巴。”
谢文东也没客气,也从自己的包里掏出半只卤鹅,用油纸裹着,拆开后一股浓郁的香味就窜了出来。
“来来来,天明尝尝这个,这卤鹅味道不错。”
三人就着饼子,配着卤鹅和腊肉,吃了顿简单的早饭。
卧铺车厢不比硬座那般拥挤嘈杂,倒也安生。
吃完东西,杜天明将报纸收拾干净,三人靠在铺位上消食闲聊。
就在这时,走道那头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杜天明余光一扫,看到两个人正朝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。
走在前面的是个中年胖子,四十来岁的年纪,身材臃肿,夹着个黑色的公文包,一张圆脸上油光发亮,下巴上堆着两层肉,往两边扫着铺位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