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颗牙齿混着血水飞了出去。
剧烈的疼痛让季博肖从深度昏迷中猛然惊醒。
他迷茫地睁开眼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周围六七个高大魁梧的黑影,手里还提着铁铲。
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。季博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却发现自己大半截身子全被埋在土里,根本动弹不得。
等他彻底看清站在最前面的杜天赐和杜天明时,极度的恐惧涌上来。
“天赐大哥...天赐爷爷!”季博肖的声音抖得变了调,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了满脸,“我...我今天就是喝了点猫尿昏了头。看在咱们在厂里共事一场的份上,您大人有大量,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!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求求您...”
杜天赐发出一声嗤笑,抬脚,对着季博肖的面门狠狠踹了过去。
“啊!”
季博肖惨叫一声,鼻梁骨清脆断裂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。
杜天赐一把揪住季博肖的头发,强迫他仰起头。
“崽种,直视老子。”杜天赐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。
季博肖吓得浑身抖如筛糠,满嘴的血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淌,嘴唇哆嗦着挤出求饶声。
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”杜天赐手上的力道加重,拽得季博肖头皮一阵撕裂的剧痛,“老子今年二十五了,吃了多少苦才熬到成家立业这一天,你这畜生竟带人来捣乱!”
话音刚落,杜天赐抡圆了胳膊,又是几记沉重的大耳光扇了过去,打得季博肖眼冒金星。
季博肖深知今天无论怎么求饶都无法善了,也激发出几分狠劲。
他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,恶狠狠地盯着杜天赐。
“杜天赐!你他妈有种就弄死我!我告诉你,我那四个兄弟要是发现我没回去,肯定知道是你干的!到时候你全家都得给我陪葬!”
“哦?是吗?”
杜天明缓步走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歇斯底里的季博肖,眼中满是讥讽。
他伸出手指,指了指旁边距离不到三米的地方。
“你这蠢货,真以为我们会放过那四个杂碎?”
季博肖顺着杜天明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借着月光,他清清楚楚地看到,那平整的荒地上,赫然隆起四个崭新的土包。
一个、两个、三个、四个。
季博肖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那股刚提起来的发狠劲儿瞬间崩塌得一干二净。
无尽的恐惧将他吞噬。
这群人不是在吓唬他,他们是真的敢杀人,而且已经杀了!
“不...不要...杜爷爷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