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博肖,恐怕是再也回不了轧钢厂了。
这个小插曲过后,杜天明跟杜天赐打了声招呼,便离开了轧钢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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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骑着车,朝南锣鼓巷骑去。
昨天说好的,他得去找一趟牛叔,问问木匠的事情,顺便,也该把大哥准备结婚的喜讯告诉二哥和胖虎。
锣鼓巷十八号院。
杜天明敲了敲门,开门的正是胖虎。
他看到是杜天明,眼睛一亮,将杜天明迎了进来,笑道,“明哥!你咋来了?”
“来看看你们,顺便给你们说个好消息,对了牛叔呢?”
“牛叔出去有一会了,估计也快回来了,明哥,啥好消息啊。”
“等见到二哥了一起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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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走进院子,杜天霸正赤着上身,在院子中央打着一套拳法。
动作大开大合,每一拳都带着呼啸的风声,浑身的肌肉虬结,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
听到动静,他收了拳,转过身来,看到杜天明,也是一脸惊喜。
“天明,你来了!”
“二哥。”杜天明笑着点点头,“越来越结实了,这拳打的也是有模有样的。”
杜天霸挠了挠头,“师父说,还差的远呢。”
“可不就是差的远呢。”虎爷从旁边的屋里走出来,看到杜天明,脸上也露出笑意。“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。”
“这不是想您老人家了嘛。”杜天明笑道。
闻言,虎爷撇了撇嘴,“得了吧,少恶心我,你是来找东子的?他跟小牛一起出去了,算算时间也快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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