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声在林子里炸开,那只被打中的鬼子猛地向前栽倒。
领头的鬼子,见状,立刻叽里呱啦的说了些什么。
剩余的七个黄皮鬼子立刻排成两列纵队,猫着腰继续推进。
“砰!”
是刘叔开了枪,一只鬼子被打中了脖子,直挺挺的倒在地上。
我看到又击毙了一只,心里一喜,看来刘叔宝刀未老,这下还剩下六只。
看到又死了一只,剩余的鬼子瞬间散开,就地卧倒,枪口对准了道口的方向。
“八嘎!叽里呱啦”
一串鬼话后面跟着的是密集的射击。
子弹打在石头上,碎石崩飞,有一块擦过我的耳朵,火辣辣地疼。
我缩回石头后面,手里的猎枪退壳,重新装填。
猎枪不比鬼子的步枪,填弹慢,射程短,但这个距离足够了。
“爹!右边有两个摸过来了!”刘明的声音从右侧响起,带着紧张。
我从石头侧面探出半个头。
月光下,果然有两个鬼子沿着右侧的土坡底部匍匐前进,试图从侧翼包抄。
枪再次抵上肩膀,我瞄了两秒,扣动扳机。
“砰!”
前面那只鬼子的头猛地往后仰,然后趴在了雪地里不动了。
后面那个吓得往旁边一滚,躲进了一块凸出的岩石后面。
还剩五只。
对面的枪声更密集了。
我悄悄换了一个位置,躲在了一处灌木丛的后面。
正好看到一个正准备换弹夹的鬼子,我抬手又是一枪,这只鬼子胸口爆出一团血花,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。
还剩四只。
枪声更密了。
就在这时,我的后背忽然传来一阵灼痛。
该死,被流弹击中了。
疼痛蔓延开来,整个身子开始发麻,我死死咬住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另一边。
孙平同样死死的咬着牙,刚交火的时候他就被子弹击中了腿部。
他不能动,手里握着镰刀等待着时机。
不多时,他看就见一只鬼子,正朝着他的方向绕了过来,他心里一喜。
鬼子端着枪,视线对着正面,根本没注意脚边的灌木。
三米,两米,一米。
孙平从灌木丛里跳了出来。
没有喊声,没有犹豫,整个人扑向那个鬼子。
柴刀,正中鬼子的喉咙。
“噗。”
血喷了出来。
那个鬼子的眼睛瞪得溜圆,双手抓着自己的脖子,枪掉在地上。
他的嘴张着,想喊又喊不出来。
其余的鬼子反应了过来,枪口对准了孙平。
“砰!砰砰1”
三发子弹打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