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敛。
“来了?坐。”
唐苍岳抬了抬下巴,示意杜天明坐到旁边的椅子上。
杜天明走过去坐下,目光扫过桌面上的东西。
瓷碗里是些灰白色的粉末,几只小药瓶里装着深浅不一的液体。
“唐老爷子,身子骨恢复得不错啊。”
唐苍岳笑道,“你那枸杞确实是好东西,再养上个把月,我就能彻底恢复了。”
杜天明点头,“那就好。”
“今天过来,是有什么事?”唐苍岳问道。
杜天明把来意说明。
后天回杜家村秋收,之后全家进城,想让杜天军跟着自己回去一趟。
唐苍岳听完,看向杜天军,“可以,去吧,出来也一段时间了,这次回去跟家里人报个平安。”
杜天军闻言开心又激动,“是,师父。”然后看向杜天明,“天明,你是好样的,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,遇到事了给哥说,哥给你办。”
“好。”杜天明笑着应了声。
事情说完,杜天明本打算起身告辞,杜天军却一把按住他肩膀,一脸神秘。
“别急着走,你不是想知道刚才我们在笑什么吗?”
他转头看了唐苍岳一眼,看到师父点头后,从桌上拿起那只青花瓷碗,凑到杜天明跟前。
“看,这个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
杜天军咧开嘴,那股子阴恻恻的笑意又浮了上来。
“毒药。”
杜天明挑了挑眉,等着他继续说。
“我跟师父琢磨了好几天,改良了一种旧方子。这药,无色无味,中了毒的人,头一天没什么反应,到了第二天就会开始笑,控制不住的那种笑。”
他伸出手指,比划着。
“每隔一天,笑得就会越厉害,意志坚定的人,也只能坚持七天......”
说到这里顿了顿,眼里闪过精光,面露兴奋。
“七天之后就会笑死。”
杜天明看着自己堂哥,后背不禁微微发凉。
他又看了看唐苍岳,老头正悠哉悠哉地喝着茶,眼底带着几分得意,显然对这个“成果”极为满意。
杜天明是真的被惊住了,这特么是人能研究出来的东西?
“真能笑死?”
唐苍岳放下茶杯。
“当然。此毒破坏的是脑中控制面部的神经,中毒者面部肌肉会逐渐失控,最终痉挛至窒息。外人看来,就像是活活笑死的。”
老爷子说得云淡风轻。
杜天明嘴角抽搐了两下。
唐苍岳站起身,目光灼灼地盯着杜天明,
“怎么,不信老夫的本事?要不...找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