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刀,身体摇了摇,却还是扑了下去。
“去死!”
刀锋落下。
贾张氏的声音断在喉咙里。
她睁着眼,手还抓着阎埠贵的袖子。
阎埠贵压在她身上,胸口起伏越来越小。
棒梗坐在墙根下,哭得脸上全是鼻涕。
“奶奶!奶奶!”
这一嗓子把胡同里的人喊回神。
“死人了!”
“快去派出所!”
“别碰!谁都别碰!”
刘海中从院里跑出来,看清地上的人后,他腿一软,险些坐在门槛上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没人回答他。
大家脸色发白,目光在贾张氏、阎埠贵和棒梗身上来回转。
刚才事情发生得太快。
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我看见阎埠贵先动的手。”
“明明是贾张氏抱着他腿讹钱。”
“那刀哪来的?”
这句话一出口,人群又往后退了些。
刘海中咽了口唾沫。
“都别乱说!我去……我去报案!”
他转头就要喊人,结果看见了不远处的杜天明,神色猛地一变。
杜天明正推着自行车,从人群边缘走了过去。
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,像是刚到这里。
“刘大爷,这是出什么事了?”
刘海中只感觉自己心跳的厉害。
“贾张氏和阎埠贵打起来了,出人命了。”
杜天明看向地上的两人,眉头皱起。
“这可不是小事,赶紧报公安吧。”
刘海中被他这么一提醒,立马看向自己的儿子。
“光天!快去派出所!就说九十五号院门口出了命案!”
刘光天从人群后面钻出来,脸色发白,撒腿往胡同外跑。
棒梗哭着往贾张氏身边爬,被秦淮如从院里冲出来一把抱住。
秦淮如头发有些乱,脸色白得吓人。
她先看了一眼地上的贾张氏,眼神顿住,又迅速低下头,把棒梗搂在怀里。
“棒梗,别过去。”
棒梗挣扎着哭喊。
“妈,奶奶死了!阎埠贵打死了奶奶!”
秦淮如只是紧紧抱着棒梗,没有回应。
她没有扑上去哭,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当场卖惨。
贾张氏死了,她只感觉浑身轻松无比。
她盼着这一天,盼了好久了。
不过,她也不敢表现的太明显,死的毕竟是自己的婆婆。
她抱着棒梗,低下头,眼泪挤出来,肩膀抖了几下。
“妈啊,您怎么就……”
周围的人听见,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,只感觉秦淮如可怜。
这贾家,贾东旭没了,贾张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