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那几句嘀咕,被他听得清清楚楚。
看着阎埠贵离开,杜天明推着自行车跟在后面。
杜天明原本想着,阎埠贵丢了钱,又被整得名声扫地,应该能老实一阵,只要他夹着尾巴做人,这事暂时也就过去了。
可现在看来,阎埠贵还想着借公安的手查他。
这种人留着,早晚是个麻烦。
毕竟是大白天的街上,杜天明也没有急着动手,只是先跟着。
阎埠贵走到九十五号院门口时,院外正站着两个人,贾张氏和棒梗。
贾张氏头发乱糟糟地盘在脑后,脸上还带着前几天挨打后留下的青紫,手里挎着个菜篮子。
棒梗站在她旁边,手里拿着半块窝头,啃得满嘴碎渣。
“奶奶,我想吃肉。”
贾张氏咬着牙骂了一句。
“你妈就是没用。傻柱那个傻子也不知道死哪去了,这两天也不送饭盒了,等你爸的事儿过去,奶奶再收拾他们。”
棒梗撇了撇嘴。
“我爸还能回来吗?”
贾张氏脸上的肉抖了一下,扭头瞪他。
“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啥?你爸命硬,肯定能回来。”
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。
可她不敢认。
贾东旭没了,棒梗还小,秦淮如心又野,她只能靠撒泼撑着贾家。
阎埠贵本来就烦,见贾张氏挡在门口,胃里更是一阵翻腾。
煤房那晚的画面又钻了出来,他脸色发青,想绕过去。
看阎埠贵跟贾张氏距离不到一米时,杜天明凝出一股念力,狠狠撞在贾张氏后腰。
“哎哟!”
贾张氏惨叫一声,整个人往前扑去,在地上滚了几圈,衣服沾满灰土,头发也散开了。
棒梗先是愣住,接着看见她滚得狼狈,没忍住笑出声。
随即反应过来,扭头看见站在身后的阎埠贵。
“你打我奶奶!”
阎埠贵脑袋嗡的一下。
“我没碰她!”
棒梗把窝头往怀里一塞,指着他喊。
“你就是打了!赔钱!不赔钱我去派出所告你!”
地上的贾张氏听到“赔钱”两个字,疼得扭曲的脸立刻有了精神。
她抬头看见阎埠贵,先是一怔,紧接着嗓门拔高。
“阎埠贵!你个细猴狗,老娘招你惹你了?你踹我干啥!”
她爬起来,几步走到阎埠贵身前,又顺势往地上一坐,双手死死抱住阎埠贵的大腿,鼻涕眼泪往他裤腿上蹭。
“街坊们快来看啊!阎埠贵打人啦!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”
胡同里原本就有人,听见叫喊,院门口很快围上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