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去找你麻烦以及九十五号院的事儿我也听说了。“
想起这件事他也不免面露古怪之色,这小子是够损的。
虽然易中海他们都自己认下了这事,但娄振华还是非常确定这事就是杜天明做的。
顿了顿,语气也带上了几分郑重。
“天明,有些事,适可而止。”
杜天明闻言一怔,知道这是娄振华猜到了是自己做的,提醒自己不要做得太过火,免得引火烧身。
不过娄振华算是说晚了,易中海已经下去了,就是娄振华在自己办易中海之前说了这事儿,他该办还是要办的。
杜天明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,他点了点头,认真地说道,“娄叔,我明白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他们欺负到我头上,我不可能当缩头乌龟。”
闻言,娄振华叹了口气,不再多说。
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,只能希望这小子能把握好分寸。
“行了,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吧。”他摆了摆手,“你最近也安分点,有些事做就做了,注意点别留下把柄。至于买房子的事,我会记在心上。”
“谢谢娄叔。”
杜天明又坐了一会儿,便起身告辞。
...
南锣鼓巷派出所。
“赵所长,我......我说的都是真的!”阎埠贵急切地继续说道,“易中海,他肯定不是自己走的!肯定是出事了!”
阎埠贵发现易中海不在家,本来没有多想,但打扫厕所的时候,越发觉得不对劲。
他脑海里不断闪过一个人。
杜天明。
他对杜天明是彻底怕了。
易中海死不死的他不关心,他关心的是这事儿是不是杜天明做的。
如果真是杜天明做的,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。
他来报案,也是给自己加一份保证。
他相信如果有帽子叔叔出面调查这件事,杜天明都会收敛些。
赵卫国面色严肃。
“阎埠贵同志,你说你怀疑易中海出事了,有什么根据吗?”
“有!有根据!”阎埠贵,急忙说道,“易中海那个人我了解,他最好面子,也最看重厂里八级钳工的身份。”
“就算出了天大的丑事,绝不可能一声不吭地就旷工跑路!这不合常理!”
赵卫国点了点头,“这确实是一个疑点,还有吗?”
阎埠贵咽了口唾沫,眼神飘忽了一下,似乎下定了极大的决心。
“还有我怀疑......我怀疑他的失踪,跟99号院的那个杜天明有关!”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