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立在那里,井口被木板盖着,周围长满了杂草。
一大妈走到井边,指着它,“就是这口井,底部有个做了标记的石头,那是密室的开关,宝藏就在里面。”
杜天明走近了些,拿开木板,凝神看向井下。
同时展开精神力,二十米的扫描范围轻松覆盖了整口井。
井底大概十米深,当看到十米后所谓的藏宝室后,嘴角抑制不住地扬了起来。
这下发财了。
他转头看向一大妈,“你的条件我答应了,今晚,我会把易中海弄过来。”
杜天明的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,“就在这里吧,晚上九点。”
一大妈点了点头。
...
下午六点,易中海一身臭味地进了家门。
他刚清扫完旱厕回来,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。
“快给我弄点热水,我要洗洗!”他冲着屋里喊。
没有人回应。
易中海的脸色沉了下来,“我说话没听见吗?”
还是没有回音。
他在屋里转了一圈,发现空无一人。
桌子上压着一张纸条。
易中海拿起来一看,上面用歪歪斜斜的字写着:我回娘家一趟,过几天回来。
他直接把纸条撕碎了,骂骂咧咧,“真是反了天了,都不跟自己商量一下,说走就走。”
但他现在也没办法,只能自己烧热水,简单地洗漱了一下。
晚上八点半,杜天明已经摸进了易中海的家。
屋子已经熄了灯,隐约传来打鼾声。
他展开精神力探查了一下,易中海已经睡得很沉。
杜天明从怀里掏出迷药,点燃后,让烟雾缓缓散开。
等了几分钟,他才走进屋子。
杜天明用念力将易中海包裹起来,轻松地驮着他翻出了院子。
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...
晚上九点整,一大妈已经站在了南锣鼓巷最北头的枯井旁。
她的一只手握着一捆粗麻绳,另一只手紧紧攥着一把菜刀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杜天明扛着易中海出现在月色中。
一大妈看到易中海,眼里的怨毒几乎要喷出来。
这个男人毁了她半生。
杜天明将易中海丢在地上,转身面向一大妈,用下巴示意:“开始吧。”
一大妈走上前,把麻绳递给杜天明,“这是给你的,你下去的时候或许能用到。”
杜天明接过麻绳,点了点头,然后退后站定,准备吃瓜看戏。
一大妈走到易中海身旁,这个男人还在昏睡中,嘴里含糊地说着梦话,完全不知道他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