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可知道是杜天明,他也没有证据。
今晚能发生这样的事儿,会不会以后还会遭到他的报复。
他后背猛地冒出了冷汗。
不过不管是不是杜天明,现在最要紧的都不是这个。
而是眼前...
一大妈也去煤房找出了衣服,扔到他身上,一句话没说,转身回了屋。
看着走远的媳妇儿,易中海只觉的喉咙发干。
这次栽大了。
易中海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里。
他知道现在不管解释什么都没有用了,赶紧穿起了衣服。
剩下的衣服被阎解成拿了过来,愤愤地扔给了阎埠贵。
穿上衣服的阎埠贵被三大妈拧着耳朵,当着全院人的面骂了个狗血喷头。
阎解成站在旁边,脸涨得紫红,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阎埠贵缩着脑袋,一声不敢吱。
脑子里同样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。
杜天明。
可这种事,就算他猜到了又能怎样?
去报案?
说有人给他下了药,让他跟贾张氏和易中海在煤房里干了那种事?
且不说信不信的问题。
光是开口讲出经过,他阎埠贵的脸就算彻底丢干净了。
而且他也没有证据。
三大妈骂够了,扯着阎埠贵的胳膊把人拽了回去。
秦淮如扶着贾张氏也慢慢站了起来。
贾张氏的腿在发软,整个人几乎挂在秦淮如身上。
两人踉跄地走回家。
看到没热闹可以看了。
人群也三三两两地散了。
走的时候,嘴里免不了嘀咕。
“这以后还怎么在院里待?”
“一大爷平时装得倒是道貌岸然的……”
“三大爷也是,一把年纪了,瘦的跟柴火一样,吃得消嘛。”
声音渐渐远了。
可每个人回到自己屋里之后,都没有马上休息。
还不断的有窃窃私语的声音回荡在九十五号院。
这一夜,注定很长。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