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明看着她,满意地点点头。
下午一点半,杜天明骑上自行车,载着静香前往西城。
一路上,静香紧张得小手死死攥着杜天明的衣角,一句话也不说。
杜天明能感觉到她的僵硬,放慢车速,开口道:“别慌,就算宋叔不收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回头我再给你想别的出路。”
静香听着杜天明温和的声音,心里的紧张感消散不少。
她深吸一口气,眼神逐渐变得坚毅。
不,一定要把握住!不能给明哥添麻烦,更不能给他丢脸!
下午两点,两人准时到达西城的仁义堂。
药铺里弥漫着一股厚重的草药味。
一个一位四十左右的男人正坐在柜台前伸着手腕,宋德仁三根手指搭在上面,神情专注。
见到杜天明和静香进来,宋德仁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。
两人站在一旁没有出声。
...
“同志,近日是不是总觉得畏寒怕冷,鼻塞流涕,偶有咳嗽?”宋德仁声音温和地问道。
中年男人连连点头,语气带着几分烦闷:“是呢宋大夫,我以为就是普通伤风,扛了两天,反倒越熬越虚,浑身没劲,腰也发酸,夜里睡不踏实,总起夜。”
宋德仁微微颔首,继续问道,“可否口干?有无头疼身重?平日是不是容易疲乏、腰膝酸软,房事不节,耗神过度?”
几句话精准戳中症结,中年男人面露惊色,连忙应声,“对对对!就是腰酸乏力,总觉得身子空落落的,这阵子确实劳累过度,没好生休养。”
宋德仁收回手,“你这是外受风寒,内藏肾虚,表里夹杂之症。体表风寒束肺,故而畏寒鼻塞、身重乏力,内里肾阳亏虚,元气不固,因此腰膝酸软、夜尿频多、精神萎靡。寻常只当是伤风,单用解表药,只会耗损正气,虚症更甚,治标不治本。”
宋德仁说完,取出纸笔开始写方子。
既用荆芥、防风、苏叶疏风散寒、解表祛邪,驱散体表风寒,又佐以杜仲、菟丝子、枸杞温补肾阳、固本培元,兼顾内外,解表而不伤正,补虚而不敛邪。
【这里是我查的,没有写全是因为我也不知道管不管用,特此在这里告知肾虚的铁子们,注意节制,当然你们要是也有大枸杞,当我没说。(●'??'●)】
他起身走向药柜前,片刻功夫,三剂汤药便分拣打包妥当。
宋德仁将药包递到中年男人手中,再次叮嘱,“回去之后,文火慢煎,早晚各服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