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两年他被蒋天生派去铜锣湾之后,日子过得舒坦了,出入有车代步,吃喝有人伺候,哪里还记得回慈云山去收小弟?
更何况他手底下那批跟他时间长的老人,要么被他卖了,要么被陈浩南等人排挤到了堂口的边缘地带,早就心灰意冷,出工不出力。
现在陈浩南这个小团体一出事,他大佬B立马就成了光杆司令。
所以他站出来自告奋勇的时候,就连远在暹罗待了多年、对港岛情况算不上完全熟悉的蒋天养,都觉得他是不是脑子不太正常。
就凭他那个三寸钉的身材,一米六出头的个子,胳膊还没人家口水基的手腕粗,还想跑去中环,把人高马大的口水基从林北手里解救出来?
这不是找死是什么。
“不用了。”
蒋天养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“你给我守好观塘就行。”
“至于中环,如果抢不回来,咱们就得改变计划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车宝山,目光里多了几分深意:
“阿山,还记得前几天在夜总会遇到的三个安南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