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。”
大D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吹鸡也是老糊涂了,找律师自证就完了。”
“现在一转污点证人,别说林怀乐想杀他,整个社团都容不下他。”
“妈的,这两年投在他身上的钱,全打了水漂。”
林北若有所思地盯着水面。
鱼漂在水波里一上一下地浮动着,他的目光却没有焦点,显然心思不在这上面。
“林怀乐这人,最厉害的地方不是他的手段,是他能忍。”
“他能忍到最关键的时候再出手,而且一出手就是杀招。”
“大D哥,对这个人,你千万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“不过这一次,也是你的好机会。”
“只要他敢对吹鸡下手,你就能绝地反杀。”
“传闻终究是传闻,谁能保证什么是真的,什么是假的?”
“让林怀乐坐实暗杀前任坐馆、手足相残的罪名就行了。”
“他不是总说自己最讲规矩吗?”
“那就让林怀乐死在规矩底下。”
这话一出口,大D像是一下子被点醒了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阿北,我明白了。”
“等回去,我就让人去办。”
天色渐渐暗下来,水库边上的路灯亮了,发出一圈昏黄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