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“大家都是老朋友了，别这么见外嘛。”她的声音软绵绵的，很有亲和力，“再说了，我这也是帮你增加业绩啊。你卖得越多，你们系统给你的评价不是越高吗？”
守钟人的秒针顿了一下。
似乎…是这么一个道理……
接下来的二十分钟，众人见识了一场堪称教科书级别的砍价表演。
刘凌晴先是跟守钟人拉家常，从各个角度夸赞守钟人。
没一会儿，守钟人就被夸得有点飘，指针的转速都变得快了起来。
然后刘凌晴话锋一转，开始哭穷：“您看我们这些人，在末世里求生多不容易啊。吃不饱穿不暖，还要跟哥布林拼命。刚才那一仗，我们死了多少人您知道吗？”
守钟人沉默了一下：“据我所知，你们并没有……”
“怎么没有！那些死去的丧尸也是我们的同伴啊！”刘凌晴斩钉截铁地打断他，“你知道我现在有多伤心吗？！”
守钟人：“……”
黄唐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。
守钟人显然也招架不住，表盘上的数字开始闪烁。
“九折！”它咬牙说。
“五折。”刘凌晴说。
“八折。”
“五折。”
“七折！不能再低了！”
“五折。”
守钟人的秒针疯狂转动。
“六折！这是我最后底线！”
刘凌晴想了想，忽然换了个策略：“这样吧，50求生币，你给我两份图纸。相当于一张25个求生币。怎么样？”
守钟人犹豫了。
“两份…这个……”
“您想想，一次卖两份，业绩翻倍。系统那边评价多好看啊。”刘凌晴循循善诱，“而且您回去之后，可以跟同行说，您在末世里卖出了两份图纸，多有面子。”
守钟人的指针转了好几圈，终于……
“成交！”
黄唐差点笑出声。
五十求生币，两份十三层图纸。
比原价便宜了一半。
刘凌晴朝他眨了眨眼，那意思是：怎么样，还行吧？
黄唐竖起大拇指。
“等等！”刘凌晴又转头看向守钟人，“我们这么照顾你生意，一次买两份，是不是得给点饶头？”
守钟人明显僵住了。
“什么饶头？”
“你看，我们缺手枪子弹、冲锋枪子弹……”刘凌晴掰着手指头数，“这些东西对你来说又不值钱，随便给点呗。”
守钟人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，它从怀里掏出一箱子弹，往地上一放。
“手枪子弹五百发，冲锋枪子弹五百发，不能再多了！”
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