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是徒增担忧,更扰了他游历,所以直到临近产期才给江瑾去信,也难怪儿子不高兴。
他咳了一声,正想着怎么开口,江瑾已经先问了出来:
“这个时辰,父亲不在衙门,怎得回府了?”
江尚绪忙道:
“这不是听说你到家了,衙门那边也无甚要紧事,为父便赶紧先回来看看。”
江瑾面色不变,“下值后也是能见到的。父亲怎可因私废公?”
语气平平的,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,可江尚绪知道,这小子是在拿话刺他呢。
江尚绪讪讪一笑。
“你也知晓,这四月里,吏部没什么事。早上已经点过卯了,衙门也有人值守,确实是想回来就能回来的。”
他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。
“再说了,都两年没见我儿子了,自然是什么公务都赶不上我家瑾儿重要。”
江瑾终于维持不住脸上的冷淡了,嘴角撅了撅,别过脸去。
“父亲惯是会说的好听。”
江尚绪立刻顺杆爬。
“胡说!为父何时光说不做了?昨日,我可亲自命人准备好了你爱吃的酱肘子、糖醋鱼、八宝鸭子。”
说着,他冲外头扬声问道:
“眼看着快要用午膳了,可都准备好了?”
丫鬟笑着回话:
“回世子的话,都备好了,奴婢这就吩咐传膳。”
江瑾被哄得唇角难压,带着弟妹出去净手。
江尚绪又来到周氏身边,压低声音道:
“这臭小子,全家属他难伺候。”
周氏笑着嗔他一眼。
午膳摆好,满满当当一桌子菜。
席间,江瑾将赵胤的事说了一遍。
周氏忙看向江瑞:
“瑞儿,他们可曾把你怎么样?”
江瑞摇了摇头,乖巧应道:
“母亲放心吧,儿子真没事,大姐都帮儿子骂回去了。”
江瑾看向父亲,“父亲,您觉得此事该怎么办?”
江尚绪蹙了蹙眉,心道到底还是个孩子。护短是没错,可对方到底没把人怎么着,而且自家女儿还帮着呛了回去,对方也没脸。此事说破天也只不过是孩子斗嘴,他还想如何。
“总不能让为父出面,把川王打一顿?好歹为父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,又不是二十年前了。”
江瑾点点头,“也是,那儿子自己想办法。”
“那你注意分寸。”
下午,江临下值回府,江瑾第一时间来到书房。
上前行了礼,在祖父对面坐下。
江临没有问他这两年去了哪里、做了什么,他的一举一动,一直有暗线定时传信回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