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家后倒是不愁吃喝,可这些年,眉州、即墨、日本、汴京,也是跟着我历经险境。旁的侍卫到了年纪,家里早给张罗婚事了。他无父无母,没人替他操心。咱们不替他想着,他真就打一辈子光棍了。”
苏晚意握住他的手,轻轻捏了捏。
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又开口了,语气里带笑。
“你且看着吧。等这小子成了亲,指不定今后如何后悔今日这般举动呢。”
苏晚意一怔:“后悔什么?”
江琰端起茶盏,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,眼中带着几分促狭。
“自然是知晓有了媳妇的好处,后悔怎么没早点成亲。”
苏晚意被他说得愣了一下,随即红了脸,啐了他一口。
“没个正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