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默许,他敢擅自派人跟踪?咱们江家,可不是平民百姓。”
江世初的脸色变了。
“可陛下当着太子的面,说不是他的意思。”
“他当然不会说是他的意思。”江琰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“但他也绝对没有特意交代褚衡停手。”
江世贤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那陛下是什么意思?他到底想查什么?”
江琰放下茶盏,目光深沉。
“你再想想,当日你去邓家那一遭,邓家会不会早已暗中汇报给沈家了?”
江世贤思忖,事后邓怀远虽然投诚了,但在这之前,邓家与沈家往来密切。他去邓家的消息,沈家一定知道。
江世贤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五叔是说,沈家与褚衡暗中勾结?”
江琰没有立刻回答。
一旁的江世初出口问道:
“褚衡是皇城司指挥使,只效忠陛下。文武百官向来瞧不上皇城司的做派,对他们避之不及。沈家怎么敢去勾结褚衡?若是被陛下发现,岂会放过?”
江琰缓声道:
“沈家这几年衰败得太快了,沈知鹤虽然还在首辅之位,但分量大不如前。而褚衡常年为陛下做事,深得圣心,他的话,陛下基本都会信。沈家若是能拉拢褚衡,这对他们来说是铤而走险,但如今这般境地下,也值得一搏。”
江世贤的脸色沉了下来,
“可褚衡又为何要与沈家合谋?沈家能给他什么?还是说,沈家拿住了他什么把柄,让他不得不听话。”
江琰看着他,“那就派人去查一查吧,这个问题,想必咱们陛下也很关心。”
“五叔是说,陛下也对褚衡起了疑心?”江世初问。
江琰看着他,嘴角微微上扬,“你觉得陛下看不出来?”
江世初一怔,江琰继续耐心解释。
“陛下肯定也瞧出了端倪,想必还没有查到究竟为何,所以暂时继续放任着。一来,他想看看褚衡到底要做什么,二来,他也想看看,江家会怎么应对。”
江世贤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,“所以陛下此番,也是故意为之,想让我们江家替他把褚衡的事查清楚,甚至,借我们的手,对褚衡出手?”
江琰没有否认。
江世初却问:
“可是此番陛下故意把火往褚衡身上引,就不觉得,他的心思很容易被猜透吗?”
江琰端起茶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,也给江世初倒了一杯。他将茶杯推过去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家常事。
“猜透了,又能如何?”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