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人接触并无大碍。可秦国夫人身体虚弱,接触多了麝香,便会加速病情,神不知鬼不觉。只要秦国夫人一倒,忠勇侯府几个子孙就要丁忧,朝堂之上,便可徐徐图之。”
景隆帝猛地一拍御案。
“混账!”
这一声怒喝,震得殿中所有人都低下了头。
赵允谦再次站了出来,声音急切而愤怒。
“父皇,这都是污蔑!无凭无据!沈家世代忠良,外祖父更是为朝廷操劳一生,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?父皇不能偏信此等小人的一面之词!”
景隆帝没有看他们,而是把目光落在刑部尚书陈逸身上。
“陈逸。”
陈逸出班,躬身道:
“臣在。”
“你来说。你派去杭州查案的人,查到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