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葛清临也看向他,两人话未说尽,但意思已经很明了。
他们没有参与此事,可下面那几个不服管教的运同、运副不一定没有参与。
若借着这次苏家的案子,把这些不听话的人给清理掉,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想到这,他不禁冷哼一声:
“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,守着盐运司的好日子不过,非要掺和到党争里头去。如今倒好,连累得老子都没法袖手旁观了。”
他骂了一句粗话,宗汝昌装作没听见。
随即,葛清临走到桌前坐下,拿起笔,蘸了墨,铺开一张信纸。
“给咱这位上峰回个信,”他的笔尖悬在纸面上方,“就说,即刻彻查私盐来源,全力配合朝廷查案。请他放心。”
宗汝昌站在一旁,看着葛清临一笔一划地写信,心中百感交集。
这杭州的天,怕是要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