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焦点。
沈家占着,总比别人占着强,至少沈知鹤是内阁首辅,要脸面,做事不会太出格。
可如今不一样了。
朝廷快拿不出粮食了。
边关将士等着军饷,受灾百姓等着赈济,黄河堤坝等着银子。
这个时候,谁还敢往国库的银子上伸手,那就是在挖大宋的根基。
“江琰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给朕出的这个主意,”景隆帝看着他,目光复杂,“是冲着沈家去的,还是冲着允谦去的?”
江琰沉默了一瞬,抬起头来,目光坦然。
“臣是冲着大宋百年基业去的。”
景隆帝盯着他看了许久,忽然笑了。
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
就这么将一切算计摆在台面上,却又总是站在正义的制高点,既让人无法反驳,又让人很难不心动。
江琰走出门时,正午的阳光正好落在他的脸上。
他微微眯了眯眼,深吸一口气。
方才在殿中,他的提议确实很大胆。可如今这个情势下,陛下不可能不动心。
又或者说,即便没有他的提议,景隆帝就未必没动过这个心思。
只是有些话,皇帝不能说,只能让臣子来挑起这个话头,做这个坏人。
之后的事,那自然是陛下进纳良言,派人巡盐,查彻贪污。
江琰整了整衣冠,沿着宫道往外走。
走出去没多远,便看见江世泓和赵景熙从对面走来,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笑。
“父亲!”江世泓看见江琰,快步走过来,“陛下和您说完事了?”
江琰点了点头,又看向赵景熙。
“皇孙殿下。”江琰拱手行礼。
赵景熙也笑着拱手还礼。
“舅公安好,舅公这是要往何处去?”
“臣去凤仪宫,殿下可要同行?”
“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