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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世子这般说,那江某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赵允璋松了口气,连忙派人唤来小二,吩咐上菜。
菜一道道端上来,精致而丰盛。
下人退出,赵允璋亲自执壶,为江世贤和江世初斟满酒,然后举起自己的酒杯,道:
“这第一杯酒,敬江世子与世初贤弟,感谢二位当日为我谋划一番。”
那日宴会,虽说赵允璋也清楚,江家其实是想借机搞沈家,但也如江世初所预设那般,他确实得了莫大的好处。
肃王妃被狠狠斥责,连带着管家权都被迫交了一部分到他夫人手里。
肃王也对她失了耐心,这段时日一直宿在几个妾室房中。
还有沈家一时也自顾不暇,沦为京城笑柄,没法再为肃王妃撑势。
更难得的是不知为何,陛下竟在此时下令让他去礼部任职,这让他在王府中的地位更加稳了。
江世贤道:“世子言重了,何谈什么谢不谢的。世初都跟我说了,他帮你谋划一番,也借机打压了沈家一把。这不仅是你们二人的情谊,也是肃王世子与我江家的情意。”
闻言,赵允璋心下更放松了下来,三人饮了第一杯。
赵允璋又斟满第二杯,举起来,面色变得郑重。
“这第二杯,是谢罪。”
江世贤和江世初对视一眼。
江世初问道:“允璋兄此言何意?”
赵允璋深吸一口气,道:
“世初贤弟,那日宴会,吴王与严家姑娘的事,是愚兄临时安排的。没有及时告知贵府,是愚兄的不是。”
江世初眉头一蹙,“这是为何?”
赵允璋放下酒杯,缓缓道来。
“就在寿宴前两日,愚兄恰好碰到六殿下独自一人在喝酒。其实多年前在宫里读书时,愚兄与他便认识。他比愚兄小几岁,有一回被几个宗室子弟欺负,是愚兄出手帮了他。从那以后,我们关系还算不错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那日见他一个人喝闷酒,便问他怎么了。他告诉愚兄,陛下和贵妃给他赐了婚,可他无意中发现,那严家姑娘心悦之人竟是吴王。”
江世贤眉头微挑。
“六殿下还说,严家姑娘根本看不上他。愚兄听后有些气愤,便让他去找陛下做主。可六殿下却说不敢——这婚事本就是贵妃提议的,陛下又向来对他不怎么重视。贸然跑到陛下面前,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只会被训斥,说他污蔑兄长与贵妃。”
江世贤点了点头,道:
“六殿下此言确实不错。”
赵允璋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