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句话:
“所以爱会消失,对吗?”
“爱没有消失,只是转移了。”江石答道。
江琰这才意识到,他竟把那句话说出了口……
显得多矫情!
忽而,江琰忽然转过头,“你今年二十二了。”
江石心道不妙。
果不其然,江琰继续道:
“婚事不能再拖了。明日我就让夫人赶紧帮你物色,最迟明年开春务必成亲。”
江石……
主院,正房。
江世泓沐浴更衣后,便来这里给祖父祖母请安。
周氏一见他,拉着他的手,心疼得不行。
又是熟悉的语句:
“瘦了,黑了,这手上怎么还有茧子了?你小姑父也真是的,怎么不知道照顾着你点儿……”
江世泓也连忙搬出那套措辞:
“祖母,我没事,一点都不累。小姑父特意让人给我减了训练量。我就是跟着练着玩,不累的。”
周氏哪里肯信,絮絮叨叨说了半天。
江尚绪坐在一旁,捋着胡须,看着孙子,目光里带着几分欣慰。
这孩子,虽然读书不行,但能在军营里待住,倒也是条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