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往外跑。
跑到门口又停住,回头问:
“小姑父,那我明日还回来吗?”
冯琦道:
“之前定好的每旬休沐两日,今日回去,过两日一早回来。”
江世泓嘿嘿一笑,一溜烟跑了。
片刻后,便见他带着海生又进来了。
海生肩上背着一个包袱,那包袱鼓鼓囊囊的,不小,看着分量不轻。
冯琦一愣,指着那包袱道:
“这么多东西?你这是回去后不打算再来了?”
江世泓连忙摆手,“没有没有!都是要带回去清洗的脏衣服!”
冯琦疑惑,“脏衣服?怎么这么多?”
江世泓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道:
“我和海生哥都不会洗衣服。所以来时,母亲让人按着天数,给我们每人备了八九套中衣鞋袜,以便每日更换。外裳的话,前几日跟您多要了两套,一共四套,刚好可以轮着穿两次。”
他顿了顿,指着那包袱道:
“这不,八天攒下来的,都在这儿了。”
冯琦失笑。
八九套中衣鞋袜,四套外衣,两个人的分量,八天攒下来,确实得这么一大包。
若是不洗衣服,单凭那两套统一发放的普通士兵外裳,轮着穿八天,怕是早就馊了。
怪不得又多给自己要了两套,这小子倒是想得明白。
“行了,走吧。”冯琦带着他向外走去,“骑马回去可好?”
“那自是再好不过了。”江世泓更兴奋了。
冯琦又让人牵来一匹体型小一些的马。
江世泓上了马,海生背着包袱,稳稳坐在另一匹马上,一行人往汴京城方向扬鞭而去。
申时过半,忠勇侯府门前,江琰的马车刚刚停下。
他今日衙门事少,便早些回来了。
刚掀开车帘,正要下车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唤:
“父亲!”
江琰回头,便见江世泓从后面策马上来,一身劲装,满脸笑容。
阳光洒在他身上,宛若镀上一层金边。
江琰还没来得及反应,身边的江石已经窜了出去。
“泓哥儿!”江石几步跑到江世泓马前,一把将江世泓提了下来。
紧接着,便是连珠炮似的问题砸了过去。
“你可算回来了!这几日在军营中可还适应?累不累?有没有人欺负你?吃得惯吗?睡得好吗?训练苦不苦?想不想家……”
江世泓被他问得晕头转向,连连摆手。
“豆子哥,我没事,我挺好的,没人欺负我,吃得惯睡得香,不想家……”
江石这才稍稍放心,又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