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是我要找的人。你告诉我,前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阿鸢抽抽噎噎地说起来。
原来那夜,他们正在院中歇息,半夜忽然有人潜入。
冯琦警醒,与来人交手,护着她逃了出来。
一路躲躲藏藏,最后翻墙进了这个院子。
冯琦说这里安全,让她不要出去。
可紧接着他发起高烧,昏迷不醒。
小姑娘又饿又怕,才冒险出来找吃的。
“阿玄哥说,谁也不能相信……”阿鸢哭着道,“我不敢出去,也不敢喊人……大人,阿玄哥会死吗?”
江琰轻声道:“不会的。有大夫在,他会没事的。”
正说着,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大当家刘金体冲了进来,一眼看见蹲在角落的女儿,扑过来抱住她,老泪纵横:
“阿鸢!阿鸢!你吓死爹了!”
父女俩抱头痛哭。
良久,刘金体松开女儿,向江琰跪下,重重磕头:“伯爷大恩,草民没齿难忘!”
江琰颔首:“不必多礼。令媛无事便好。”
折腾了大半夜,众人终于散去。
大夫留在厢房守着冯琦,江琰回房歇息,却辗转难眠。
冯琦就在隔壁,昏迷着,发着烧。
四年前,他落海失踪。四年后,他出现在即墨,带着伤疤,失去记忆。
这四年,他经历了什么?
那些杀他的人,又是谁派来的?
无数疑问在脑海中翻涌,直到天色将明,他才迷迷糊糊睡去。
次日巳时,江琰醒来。
洗漱用膳后,他问江石:“冯琦如何?”
江石道:
“大夫说烧退了些,不过人还未醒。大夫还在厢房守着。”
江琰点点头,起身往厢房去。
推门进去,大夫正坐在床边,见他进来,起身行礼。
江琰摆摆手,走到床边坐下。
冯琦躺在那里,面色比昨夜好了些,呼吸也平稳了。
脸颊那道伤疤触目惊心,可那张脸,分明就是冯琦。
江琰看了许久,轻轻唤了一声:“冯琦。”
没有回应。
他又唤:“阿玄?”
还是没有回应。
江琰叹了口气,正要起身,忽然——
冯琦的眼皮动了动,缓缓睁开。
那双眼睛起初有些迷茫,渐渐聚焦,落在江琰脸上。
他盯着江琰看了许久,嘴唇翕动,发出一声沙哑的呼唤:
“五哥……”
江琰浑身一震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你认得我?”
冯琦的目光里,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复苏。
他张了张嘴,声音虚弱却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