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还手?”
海生抬起头,看着他:“你说过,学堂……孩子小……不能动手。”
江琰怔愣,他确实说过这话。
海生毕竟心智有损,身体又异于常人。
万一一个手指不小心,弄废了这群金尊玉贵的小祖宗,不好交代。
他深吸一口气,对婆子道:“继续。”
婆子道:“是。秦小公子见他没有反应,便出言嘲讽,说‘果然是个傻子’。然后他伸出脚,说刚去了茅房,鞋子溅湿了,让海生给他擦干净。”
“海生还是没有动。秦小公子便叫自己的两个小厮过来,让他们动手。海生一开始也只是伸手挡住,没有还手。后来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看了江世泓一眼,继续道:
“后来泓哥儿听到动静出来,看到海生被打,才让海生还手。海生便一人一脚,把那两个小厮踢得起不来了。”
“秦小公子见状,便冲过去要打海生。海生手上那些伤,便是秦小公子抓的。泓哥儿这才把秦小公子打了。”
婆子说完,退到一旁。
屋内一片安静。
江琰看向秦焕夫妇:“可听清楚了?”
秦焕脸色涨红,连连点头:
“清楚了清楚了,是犬子的不是,回头我一定好好管教。”
那妇人却不服气,“这是你们江家的下人,说话自然偏向着你们江家人。”
“秦少夫人是觉得我江家出言包庇,处事不公?”江琰声音冷了下来。
妇人道:
“我可没这样说。还不是这个下人不知礼数,我儿叫他为何不应?若是早点给他擦鞋不就没事了?况且出手那么重,把我们家的下人打得起不来床,这总是事实吧!”
秦焕急得直跺脚:“你少说两句!”
妇人却越说越来劲:
“我为什么少说?儿子被打成这样,你看不见?他表哥还是这侯府的世子爷呢!不看僧面看佛面,江小公子何至于下这么重的手?”
她瞥了海生一眼,轻蔑道:
“再说,一个傻子,带来学堂干什么?小孩子不懂事,看到这种人心有好奇,这本来就是自己惹事!”
江琰的面色,彻底冷了下去。
他本来看在大嫂的面上,对他们多有忍耐。
可这妇人,竟如此不识抬举。
他开口:“我江家如何行事,不劳秦少夫人指教。既然看不惯,那便把秦小公子带走。”
妇人脸色大变,“什么意思?你要赶我们走?”
“没错,江家教不了,另请名师指点吧!”
秦焕也忙道:
“江五弟,内子不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