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想来,她才是真正的聪明人。”
嬷嬷道:
“可如今皇后娘娘这般行事,岂不将多年来的隐忍功亏一篑?”
太后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感慨。
“功亏一篑?你看看如今什么形式。她的三个孩子都平安长大了,允承封了太子,嫡长子也有了。宁安出嫁生子了,允衍也封了郡王。”
“还有她的母族。不说她的父亲、二叔、舅舅,单是江家她那几个弟弟,便前途无量。她还有什么好隐忍的?”
她顿了顿,目光幽深:
“若是没有出东宫这档子事,或许她还能如同以往那般继续下去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。可这件事发生了,再跟之前那般,反倒让人看笑话,觉得这个皇后懦弱无用了。”
嬷嬷沉默许久,终于点了点头。
“娘娘圣明。”
太后摆摆手,示意她退下。
殿中只剩下她一人。
她望着跳动的烛火,喃喃道:
“皇后啊皇后……你这一局,走得可真漂亮。有你这般,哀家即便走了,也不怕没人护着允承了。”
一晃数日后,果然如太后所料,前朝没有御史参奏皇后。
反倒有人上奏,说谋害皇长孙一事罪大恶极,应当继续严查,将幕后之人绳之以法。
景隆帝听了,只是淡淡说了一句“洛氏已伏诛,此事已了”,便揭了过去。
那些上奏的人面面相觑,却也不敢再言。
消息传到后宫,皇后只是微微一笑,没有任何表示。
而此刻,远赴西北的吴王,正骑马走在颠簸的官道上。
他面色阴沉,一言不发。
随行的人都不敢说话,只是默默赶路。
前方,是未知的旅途。
身后,是越来越远的汴京。
他忽然想起临行前母妃的话——
“此去,多加小心。江家……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他握紧了缰绳。
可他能如何?
这是父皇的旨意,他只能走。
风沙扑面,他眯起眼,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怨毒。
江家……太子……还有那个该死的皇长孙……你们且等着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所有情绪,继续前行。
可行出二百余里,官道上,一支冷箭袭来,射在吴王马车上。
“有刺客,保护王爷。”侍卫大喊。
马车内的吴王闻言也吓得脸色发白,“来人,快来人……”
可除了这支冷箭,许久之后,再也不见动静。
三月初九,太极殿。
“陛下!捷报!日本捷报!”
内侍的呼声在殿外响起时,满朝文武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