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找机会逮住人打一顿。也是你跟我说,之前你也干过这种事,可国公爷知道后不仅没有夸你,还把你狠狠打了一顿,又押着你到那名御史府中请罪,丢尽了脸面,我这才罢休……
诸如此类的事情有很多。事后想来,其实每一次你都在救我。”
萧烨沉默着,没有接话。
“那些年我们一起厮混,你带我做的混账事,无非是逛茶楼妓院、进赌坊输钱——可赌坊里,你从不会让我输超过一千两。又或者挑剔酒楼的饭菜不好吃、嫌弃商铺的东西不精美,长辈面前行为放荡不守礼……但桩桩件件其实都是小事,无伤大雅。即便被参奏,也最多是一个不修私德的罪名罢了。”
江琰看着他,“可那些真正可能会毁了我、毁了江家的事,你一件都不让我沾。”
萧烨扯了扯嘴角,“所以你觉得我一直在装?”
“是。”江琰道。
“但也无可厚非。毕竟安国公手握重兵,就如同我幼时祖父和长兄皆在,也曾装作资质平庸,是自保之道。更何况,你暗中一直护着我,让我那几年少做了许多无法挽回的错事,我心里是感激你的。”
萧烨笑了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:
“光凭这些,可不足以让你怀疑我吧?”
“当然不够。”江琰道,“还有太多事。”
他放下酒杯,一件件数来:
“那些年,你总是不经意间给我提供各种消息。诸如褚衡休沐时爱去的城外酒馆,是你随口告诉我的。后来我设计将计谋透露给皇城司,是你让我在酒馆里敞开声音说话,在我没有告知你计谋的情况下,未免配合的太恰到好处。还有我出发去即墨前,你说即墨的水很深,让我小心……桩桩件件,这绝非是一个整日招猫逗狗的纨绔所能知晓的。”
萧烨听着,神色未变。
“最重要的,是当年那封密信。”
江琰的目光变得锐利,“那封告知军粮藏匿之处的信送到江家后,紧接着你就被安国公打得下不来床。下手如此之重,从未有过。你说是因为跪祠堂时不小心摔了祖父的牌位。可后来我却听闻,你祖父的牌位好好地在祠堂里供着,根本就没有更换过。”
萧烨沉默片刻,忽然轻轻笑了一声:
“春娘是你的人?或者说,花满楼,是你的产业?”
“是。”江琰没有否认。
萧烨愣了愣,随即失笑一声,“还有吗?”
江琰没有笑,继续道:
“有,当年嫂夫人落水那件事。”
萧烨的笑容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