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养不起,何必如此不给面子?”其中一名乡绅插话。
闻言,郑同知更是无语至极。
“那江琰是何等人物?当朝国舅、侯府嫡子、少年探花、东海功臣!他连皇家的面子都不给,我们算什么东西,你要他给我们面子?真是在这济宁府作威作福惯了,如此不知天高地厚,徒惹人厌。”
另一边,王顾桉将江琰送回驿站,方才折返离去。
夜里,江琰躺在床上久久没有入睡。
陈知府这等做派,他并不意外。
回京之后,类似的试探、拉拢、攀附,只怕只多不少。
不过今日他断然拒绝,消息很快就会传开,也算是提前表明了态度。
又在济宁府休息一日,江琰、冯琦等人带着妻儿到城内也游赏了一番。
第三日,船队从济宁府城外的码头换乘内河航船,直趋汴京。
河岸两侧柳树吐绿,桃李初绽,田野间已有农人忙碌身影。
与大海的苍茫壮阔不同,内河航行另有一番婉约生动。
苏轼甚至诗兴大发,开始酝酿一首《春行》。
江世泓到底精力旺盛,在船上待了几日,又开始琢磨新玩法。
他发现船工用长长的竹篙探水深、撑船靠岸,便缠着江石要学撑船。
自然是被严词拒绝,最后只得了根小竹竿,在甲板空地上比划,倒也自得其乐。
船行平稳,小世澈的晕船症状也消失了,重新活泼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