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患,又是您开放即墨边境,接纳我昌乐灾民,设棚施粥,分发寒衣……下官、下官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,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深深一揖:
“下官初入宦海,便得遇大人这般真为国为民的楷模,是下官之幸!今日借这杯酒,谢大人援手之恩,更谢大人让下官明白了,何为官,何为责!”
一席话,说得席间其他县的属官们心有戚戚。
他们今日之所以前来为江琰送行,除了国舅的身份外,更重要的是他们全部曾受惠于即墨的无私援助。
江琰起身,以茶代酒,郑重还礼:
“徐县令言重了。同为朝廷命官,守土安民乃分内之事。能帮则帮,应当的。日后诸位若遇难处,江某虽不在即墨,但情谊犹在,书信往来,亦可共商。”
宴会一直持续到亥时三刻方散。
众人皆带了六七分酒意,却无人失态,只有满腔不舍与祝福。
江琰亲自将众人送至门外,又安排得力仆役,一一将诸位官员好生护送回驿馆或下榻处。
月色清朗,照在江宅门前的石阶上。
苏洵做最后告辞。
江琰道:
“明允兄,方才我已言说,明日码头,不必再来相送。你我之情,不在这一程路。”
苏洵点头,“一路珍重。两个孩子,便托付给文琢兄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