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民除害。便是险,也该去!”
江尚绪愣了片刻,忽然笑了。
他拍拍孙儿的肩:
“好,好。江家男儿,就该有这份血性。”
他转身走出祠堂,望着东方天际那颗最亮的星。
“你五叔前些日子,给我来了封信。信里说,他此去日本,不仅要打胜仗,还要在那里建城、开港、采矿,要把我大宋的疆域,真正扩展到海外。”
江世贤眼睛睁大:“这……”
“听起来像是痴人说梦,对吗?”江尚绪笑了。
“不,五叔从来不说没把握的话。当年他去即墨,多少人笑他是被贬谪,结果呢?五年时间,他把即墨从一个海寇肆虐的边城,变成了如今商船云集的东海重镇。”
江世贤深吸一口气:
“所以这一次,孙儿信五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