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雀大街牌楼上的匾额字迹都能看得清!”
工部尚书闻言,忙上前接过来仔细端详结构,又试用,连连称奇:
“巧妙!以凹凸透镜组合,放大远景!陛下,此物若能量产,于工部勘察水利、测绘地图,亦有莫大助益!”
兵部尚书用后更是激动:
“陛下!此乃军国利器!边关哨所若装备此镜,可提前数十里发现敌军动向!水师战船装备,则海面敌舰无所遁形!江大人此功,甚高!”
景隆帝微笑听着,等其余人都试用完毕,才缓缓道:
“江琰在奏折中说,为研制此物,耗费经年,试废琉璃数百斤,借贷私财逾五千两,几乎掏空了即墨州衙的家底,求朕拨些银子,好量产装备水师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户部尚书:“赵尚书,你如何看?”
赵秉严立马回道:
“陛下,江大人忠心可嘉,此物也确有大用。只是……”
他看了看其他人,“去年西北战事虽胜,但国库耗费甚巨,今岁又有太子殿下大婚、户部……户部实在挪不出多余的银钱来,请陛下明查。”
首辅沈知鹤接话:
“陛下,赵尚书所言极是。量产此镜,需大量纯净琉璃、熟练匠人,所费不赀。不如先令江知州在即墨小规模试制,装备其水师试用,观其实效后再议推广?”
兵部尚书王烈却道:
“陛下,利器当早用。辽国虽败,但金国虎视眈眈,西夏、大理又不安分,海疆亦时有骚动。臣以为,可先从内帑拨些银两,支持即墨先行装备一营水师,以观后效。”
景隆帝听着臣子们争论,目光在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吴王身上停了一瞬,又落在那架精美的千里镜上。
“罢了,此事不必再议,朕心中已有定论。”
回勤政殿的路上,景隆帝跟钱喜道:
“这个江琰,给朕和太子送礼,还顺带哭穷要钱。朕就不信,守着个诺大的苏家,他在银钱上还能短缺了。”
钱喜笑着接话:
“只怕是国舅爷有这心,没这胆。要是让侯爷动了苏家的银子,又是一顿板子免不了喽。”
闻言,景隆帝也是摇头失笑。
不过景隆帝的旨意未至,另外一件喜讯却先一步到来。
“公子!”平安快步进来,手里捧着一封信,“京城侯府来的!”
江琰接过拆开,嘴角渐渐扬起笑意。
信的内容言简意赅:
“即墨士子何广志,殿试位列三甲第一百零七名,不日荣归故里。”
何广志,州学最刻苦的学生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