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拿捏我们,坏我们海运势头。我们就将这事摊到阳光下。若其他府县船主同样被要求缴纳,必生怨言。
若只针对即墨,那他漕运司便是公然刁难,官司打到户部、监察院,我也要陪他论一论理!”
众人领命,各自去办。
江琰也立即提笔书信两封。
一封给自己父亲江尚绪。
他实在有些想不通,自己之前与漕运司的人从无交集,况且他们又隶属户部。
眼下户部左侍郎刚在即墨得到一把万民伞,户部右侍郎又是他二叔,漕运司怎么敢这个时候跳出来给他使绊子。
即便因为眼红便想分一杯羹,也得看看对方是什么身份吧,总不至于要钱不要命。
这其中,或许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,便请父亲找二叔商议调查一番吧。
第二封信是给杭州苏家。
杭州府也有市舶司,也请苏家帮忙打听打听,南方府县的海运,是不是也出了这个新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