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周昌、李茂等人交换眼神,神色凝重。
江琰的身份,他们早就派人打探过,自然也打探过江琰的为人,都说他在外从不会依仗个人身份。可没想到今儿个竟就当堂挑明了!
那这是不是便意味着,他并不打算遵循地方官“和光同尘”的旧例,而是要借这身份,撕开即墨多年织就的那张网。
“本官是谁,不重要。”江琰回到案后,“重要的是,即墨的律法,从今日起要立起来。周勇——”
周勇已瘫软在地。
“伪造借据,强抢民妇幼子,按律杖四十,枷号三日。所涉伪债,一笔勾销。”
江琰掷下令签,“周家须赔陈家抚恤银五十两,今日交到县衙。”
周昌脸色变幻,最终起身,“周家……认罚。”
他盯着江琰,一字一句,“只望江县令往后断案,皆能如此公正。”
江琰神色不变,“本官断案,只依律法,只凭证据。周员外若觉不公,可依律上诉。甚至周家历年所涉案卷,本官皆可一一重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