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城楼破败。看来财力都用在防备内陆方向了。”
江琰点头。
这细节印证了许多信息:县衙对海防无力,却对内陆控制严格。
“进城后,我住县衙后宅,冯琦驻兵武库旁校场,韩兄暂居驿馆。”
江琰最后部署,“赵县尉,烦请你引路,并通知县丞、主簿等一应官吏,一个时辰后,县衙二堂集合。”
“是!”赵秉忠精神一振。
江琰深吸一口气,海风咸涩,带着陌生的气息。
他想起离京前,父亲在书房说的话:
“地方官难做,难在要接地气。京城的那套,在县里未必行得通。你身份不一般,但也需该硬时硬,该软时软,分寸自己把握。”
“走吧。”江琰抖缰,一马当先下山。
即墨城在望,新的战场已在前方。
这千里之遥,是地理的迁徙,更是他从翰林院到地方官的蜕变之始。
海寇、盐枭、豪强、流民、胥吏……无数难题等待破解。
但此刻他心中平静——为天地立心者,当从这一县之地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