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恭贺的人必定不少,又略坐了坐,谢拒了午膳府内留饭,便起身告退了。
这边刚把苏文轩送走,工部侍郎王继铭携其子王顾侒也亲自登门,身后的两名下人还抱着满满一堆厚礼。
王继铭满面笑容,对着江尚绪和江瑞拱手道:
“江侯爷,江主事,恭喜府上五公子高中!下官今日前来,一是道贺,二来,更是要当面致谢!多谢当日国舅爷考场外仗义赠药,犬子方能支撑完这九日,此番亦侥幸榜上有名!此恩情,我王家铭记于心!”
他言辞恳切,显是真心感激。
王顾侒也上前,又对江琰深深一揖:“江兄,大恩不言谢!日后但有所需,顾侒绝不推辞!”
江琰连忙还礼:“王大人,顾侒兄,言重了。举手之劳,何足挂齿。还未恭喜顾侒兄同登杏榜,你我殿试再一同努力。”
江尚绪早就听闻此事,心中更是欣慰。
王家世代书香门第,此前他们两家可没什么交集。
“此等小事王侍郎不必放在心上。他们是同科举子,如今通过会试,今后定是要同朝为官,互相帮扶也是应该。咱们年纪越来越大了,未来这朝堂,还得看他们年轻人的。”
王继铭自然听出这是什么意思,笑着应是。
两家人相谈甚欢,王继铭对江瑞在工部的务实作风也多有赞赏,关系愈发融洽。
临近午时,王继铭父子才告辞离开。
江尚绪自是邀请二人在府中用饭,但王继铭表示家中已备好家宴,几个女儿女婿还在等着,直言等殿试过后,江家摆办宴席之日,定会再来赴宴。
送走王家人,一旁候着的下人便将父子三人请到主院,原是四姐江玥回来了。
一进主院,便见家里人已经聚齐一堂了,江玥正跟母亲周氏和两个嫂子说着话呢。
江琰瞧向四姐,她身着华服,妆容精致,但眉眼间的郁色却难以完全掩饰。
江玥起身:“女儿见过父亲!”
看着眼前的女儿,江尚绪眉头越皱越深,“怎地看着又清减了些?”
江玥强笑道:“父亲挂心,女儿一切都好。”
她转而看向江琰,笑容真诚,“五弟会试取得佳绩,四姐真为你高兴!”
江琰也笑着向四姐道谢。
随即,她语气微顿,带上了一丝歉意与担忧,“只是……前几日听闻你在醉仙居,你姐夫出言不当,可是真的?”
江琰宽慰地笑了笑:“四姐多心了。不过偶遇宵小,口舌之争罢了,萧小公爷当时也在,已然化解。四姐不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