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消往官员府前一跪,便可颠倒黑白,逼其就范?国法纲纪何在!”
他句句在理,字字诛心,瞬间将冯大“苦主”的形象撕得粉碎,露出了其刁诈无赖的本相。
冯氏夫妇彻底慌了,他们哪想到江家这个纨绔不仅不怕闹,反而直接把他们最不堪的老底都掀了出来!
江琰不再看他们,转身对护卫统领沉声道:
“将此二人拿下,扭送京兆府衙门!将工部驳回其工程的文书理由抄录一份,连同他们今日诽谤朝廷命官、扰乱秩序的罪状,一并呈交府尹,请其依律严办!我忠勇侯府,绝不包庇此等无法无天、玷污亲情的无耻之徒!”
“是!五公子!”
护卫统领早已憋了一肚子火,立刻带人如狼似虎地上前,将吓瘫在地的冯大夫妇捆了起来。
“饶命啊!五公子饶命!我们不敢了!再也不敢了!二公子!瑞哥儿,看在你娘的面子上,饶了我们这次吧……”
可江瑞冷着脸站立一旁,丝毫不为所动。
围观的百姓见状,也纷纷醒悟,交口称赞侯府公子明辨是非,行事正派。
一场风波,就此消弭。
江尚绪眼中满是欣慰和复杂。
这个儿子,手段、心性、格局,远超同龄人。
有他在,何愁侯府后继无人。
就是可别再发生什么意外,失了灵智,又变成那个纨绔。
而此时,京城一处宅院内,一男子站在湖心亭中听着下人的回禀。
满湖荷花开着正盛。
许久,他嘴角露出一抹阴鸷的笑容,仿佛自言自语般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