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讲来,什么面子不面子的,你听听这外头,我的脸早就丢尽了。”
闻言,江琰也放松下来。
他这个二哥,虽做不到八面玲珑,九曲心肠,但识大体,知轻重。
“既如此,父亲,不如此事就让我跟二哥去处理吧。”
江尚绪点头:“准。你们兄弟俩去,将事情原委当众说清楚。”
“是,父亲!”江瑞连忙应道。
兄弟二人走出书房,来到侯府大门前。
只见府门前已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。
一个穿着粗绸衫、面相油滑的中年男子正被门口护卫拦着,正是秋姨娘的兄长冯大。
他身旁一个颧骨高耸、嘴唇刻薄的妇人则坐在地上拍腿哭嚎,声音尖利:
“求侯爷给我们家主持公道啊!我那妹妹在府中服侍了二三十年,还为江家诞下子嗣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!
如今二公子当上国舅爷了,怎得就一点情分不顾,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哟!”
这话极其恶毒,引得周围百姓议论纷纷。
门房和护卫们脸色难看,碍于对方毕竟与自家二公子有关系,投鼠忌器,一时难以强行制止。
江琰与江瑞并肩出现。
那冯大见二人出来,立刻“砰砰”磕了两个响头,声音带着哭腔,扬声道:
“二公子!我的国舅爷!小人冯大,今日在此,实在是走投无路,才不得不来求二公子给条活路啊!”
他这一跪一哭,姿态放得极低,瞬间将围观百姓的同情心勾了起来。身旁的冯氏也跟着抹泪,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。
“胡闹!”江瑞呵斥,“我何时不给你们活路了,明明是……”
“诸位乡邻请给评评理!”冯大扬声打断,转向人群涕泪交加,“前些时日,二公子赏了小人一桩修缮外墙的小工程。小人以为二公子念着那点血缘之情,自是感激不尽,倾尽家财垫付了料钱工钱,只求把事情办好,不负二公子信任。”
他话锋一转,悲切道:
“可……可不知为何,工程做完,二公子却说不合规制,不肯结算工钱。小人一家就指着这笔钱过活,如今血本无归,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呀!求二公子开恩,看在您生母秋姨娘,我也算你舅舅的份上,赏小人一条活路吧!”
这番话说得极为刁钻,绝口不提自己偷工减料,反而强调自己倾尽家财、血本无归,将侯府置于仗势欺人、逼死穷亲的境地,尤其点出生母秋姨娘,更是暗指江瑞忘本。
江瑞气得浑身发抖,正要开口,只见江琰上前呵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