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越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无奈和为难，但也只能照做。
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，江迟寒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，“帮我收集收集公司女员工的意见，怎么样会原谅一个伤害过你的男人。”
齐越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，眉头紧紧皱在一起，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江迟寒，“总裁，您没开玩笑吧？”
“我像是在开玩笑吗？”
“像。”齐越点点头，又立刻摇头，急忙说道：“不像。”
“那还不快去办？”说到这里，江迟寒突然想起一件事，神情之中带着几分尴尬，“不能以我的名义发出去。”
闻言，齐越点了点头，越发觉得不可思议，从办公室离开之后，总觉得有些不太正常，只能按照吩咐去做。
但是让齐越头疼的是该以怎样的一个方式去询问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，越想越觉得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