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絮隔着被子瓮声瓮气地摇头:“你放我出去。”
秦戾川闭了闭眼,忍得太阳穴突突跳。
“不可能。”
他伸手去扯被角,指尖刚碰到边缘,南絮立刻往床角缩。
“你别扯……你力气大,待会儿扯到我手,我会受伤的。”
秦戾川的手顿住了。
他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。她太懂怎么拿捏他了,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打在他最不敢赌的那个点上。
他浑身燥得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,额角的青筋都浮了出来,喉结上下滚动,瞳孔里翻涌着浓稠的欲色。
半晌,他哑着嗓子开口:“……好。”
“放你出去。”
南絮在被子里眨了眨眼,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听见他补了一句:“但无论你去哪儿,我必须跟在身边。”
南絮一口拒绝:“不行。”
“那就别出去了。”
秦戾川说完,撑着身子就要从她身上翻下去。
南絮急了。
她猛地从被子里钻出来,一把抓住他手腕。
“行行行行!跟着跟着!你爱跟就跟!”
秦戾川眼里闪过一丝笑意。
南絮心里咯噔一下。
完了。
下一秒,她就被重新压回床褥里。
秦戾川一寸一寸地把刚才那几分钟的空白全部填回来。
南絮咬着下唇,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。
他低下头,薄唇贴着她湿漉漉的眼尾,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“明明自己也想要得要死……”
“还这么能忍。”
南絮的呜咽被吞进他唇齿间,脚上的链子哗啦啦响了一整天。
*
放她出去那天,南絮从早上六点就开始亢奋。
她扒着窗户看防盗网外那片天,觉得今天的云都比平时白,连楼下那几只麻雀叫得都格外悦耳。
她甚至破天荒地主动吃了两碗粥,把佣人吓得差点以为她病了。
秦戾川手里拎着一条裙子,雾霾蓝的丝绒面料,长袖高领,裙摆到脚踝,裹得严严实实,除了脸和手指,一寸皮肤都不露。
南絮嘴角抽了抽。
“……是不是太保守了点?”
秦戾川没搭理她,把裙子往床上一放,又翻出一双平底小白鞋。
南絮狐疑地瞅他。
秦戾川又从抽屉里取出一条细链,坠着一颗小小的珍珠吊坠,看着像一条普通的手链。
南絮把手伸过去,乖乖让他扣上。
秦戾川修长的手指绕过她腕骨,咔嗒一声轻轻合拢,珍珠吊坠垂在她脉搏的位置。
南絮晃了晃手腕:“还挺好看。”
“定位器。”
南絮的动作僵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