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便被人从身后环住了。
褚折殃不知什么时候下了马,从背后贴上来,下巴抵在她肩窝里,热气喷在她耳廓。
“一大早就这么开心?听见你在马车的笑声了。”
南絮偏头躲了躲他的呼吸,没挣脱他的怀抱。
“开心不行?”
“行,当然行。”他笑了一声,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耳垂,“看来昨晚滋润得不错,今天心情格外好。”
南絮反手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。
“你再说一遍试试?”
“我说昨晚……”
“褚折殃!”
她转身揪住他胸口的衣襟,把他拽得微微弯下腰来,压低声音瞪着他。
“青天白日的,你嘴里能不能有点正形?”
褚折殃也不挣扎,低头看着她那双瞪圆了的杏眼,嘴角缓缓弯起来。
“怎么,只许你昨晚在我身上留印子,不许我说两句?”
南絮的脸腾地红了,松开他的衣襟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……你跟眠眠说开了?”
褚折殃的笑意淡了些,低头嗯了一声。
“早上跟她说了。她问起爹娘,我说了实话。哭了一会儿,后来……算是缓过来了。”
南絮闻言心里那点笑意慢慢褪下去。
“她听懂了吗?”
“听懂了。但她也知道以后有我们有家,我告诉她,不会再让她一个人了。”
“等她彻底恢复记忆,想到过去那几年,会不会更难过?那些好的坏的,全想起来,她会不会受不住?”
褚折殃伸手抚上她的脸颊。
“会。但那时候她已经知道你我会一直在,她不是一个人面对,有你有我。”
“我会尽最大的努力治好她。不管要多久,不管要用什么药材,我都会想办法。她后脑的淤血我会用药和针灸慢慢化开,她记不起来的事,我也会陪着她一点一点找回来。”
褚折殃低头看着她,她说话的时候,眼底那点光特别亮,亮得他心口发烫。
他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神医果然慈悲心肠。”
南絮一愣。
褚折殃继续慢悠悠地往下说:“只是不知道,神医治好了眠眠之后,方不方便也治治我?”
“你哪儿不舒服?”
“这儿。”他指了指自己心口,“夫人一走就是一年,我这里空了一块。神医有没有什么灵丹妙药,能把它填回去?”
南絮嘴角抽了抽:“你这病我治不了。”
“怎么治不了?我看神医昨晚就治得挺好的,又扎针又上药,还绞的为夫……”
她一脚踩在他靴面上。
褚折殃没防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