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几年来所有没出口的话,全碾在她唇上。
南絮被他吻得往后仰,后脑勺抵上床褥,他紧跟着覆上来,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,另一只手去解她衣襟的系带。
春衫散开,里衣也被他剥落,小衣露出来,边缘绣着的忍冬花被他的目光盯得微微发烫。
“褚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灯……”
“不关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要看着你。”
他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,眼底赤红一片,额角沁了薄汗,明明还没开始,他整个人已经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“几年没看了,让我好好看看。”
南絮思绪不听使唤地飘回了及笄那年的春夜。
那天府里摆了小宴,她坐在灯下陪眠眠说话。
席间褚家大伯母带着几个女眷过来,笑着夸她出落得越发好了,话头一转,便提起了自家表侄。
“阿絮啊,你如今也及笄了,可有意中人?我娘家有个表侄,年纪跟你相仿,如今在翰林院当差,前途无量……”
南絮还没来得及答话,对面便传来一声轻响。
褚折殃手里的酒杯搁在了桌面上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端起酒壶又给自己斟了一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那晚他喝了许多酒。
南絮坐在席上偷偷看他,他始终没往她这边看一眼,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想来是自己这攻略火候还差得远,毕竟这位褚小将军向来冷情冷性,对她不过是将一个孤女捡回来的恩情。